个人简历

全名:加夫列尔·何塞·德拉·康科迪亚·加西亚·马尔克斯(Gabriel José de la Concordia García Márquez)
国籍:哥伦比亚
教育背景
1947-1948 波哥大国立大学,法律系一年级
1948 卡塔赫纳大学,法律系二年级(三年级肄业)
职业技能
写作:一流虚构&非虚构写作技巧
资格证书&所获奖项
1982年诺贝尔文学奖
求职意向
● 永远的记者
“我希望作为一名记者被人们铭记,而不是《百年孤独》作者或者诺贝尔奖得主。”
相关工作经历
● 1940s
1947年,进入波哥大国立大学法律系学习。在波哥大《观察家报》上发表了最初的两三篇短篇小说。1948年,大学被迫无限期关闭,转入卡塔赫纳大学继续学业,加入《宇宙报》。同年正式放弃学业进入报界。
● 1950s
以笔名“塞普蒂默斯”为专栏“长颈鹿”写稿,内容关注大众;与朋友们共创《纪事》周刊并担任主编;首部小说《枯枝败叶》成书。系列报道《一个海难幸存者的故事》诞生,因披露出惊天丑闻,惹怒当局。以特派记者身份前往欧洲。后回到拉丁美洲,以自由撰稿人身份同时为几家报刊写稿。
● 1960s
对左翼革命持续关注。与古巴的初次接触、任古巴拉美社驻纽约记者、支持尼加拉瓜解放行动、辞职迁居墨西哥继续写作……将种种经历作为写作题材,在多家报刊杂志上发表。
1968年,《百年孤独》问世。
● 1970s
以小说家身份为世人所知。
70年代,拉丁美洲形势风起云涌:古巴革命胜利;智利独裁者皮诺切特上台;解放阵线以行动抗议尼加拉瓜独裁者索摩查继任……环境渐趋紧张,继续记者生涯,用一流的报道声援革命,政治色彩愈发浓厚。
● 1980s
以记者身份继续活跃在西班牙语世界新闻界。连续几年为西班牙《国家报》撰写专栏。1985年《霍乱时期的爱情》出版。
个人记者生涯作品集
《回到种子里去》
五十篇杂文,四十年记者生涯代表作,构成具有个人风格特点的非虚构作品集。内容包含比虚构情节更离奇的新闻报道、奇闻轶事;《百年孤独》作品雏形;《霍乱时期的爱情》创作故事;早期专栏文章、社会评论、采访专题……


知名记者加西亚•马尔克斯新书,中文首次出版!
鼎鼎大名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还要写简历重新向大家介绍自己?
这次是要将他 “不为人知”却始终坚守的记者身份及作品精选集——《回到种子里去》——公之于众!
当年轻的加西亚•马尔克斯为满足父亲的愿望考入哥伦比亚国立大学法律系时,对课程毫无兴致,对自己的未来尚且一无所知的他只能靠文学,尤其是诗歌消磨时日。他在每星期天坐上城里的有轨电车,在车上读着诗耗掉一个个下午;他在学校的小咖啡馆里和朋友一首首地背诵诗歌,远比在教室里待的时间多;偶尔他也会写写文章,登出来后他才确定,自己想成为一个写作者,一辈子以新闻和文学为生。那时的他根本想不到,自己的愿望会在何等程度上得到满足:记者他一当就是四十年,几乎见证了他人生的每个重大时刻,被他称为“世界上最好的职业”;他的写作生涯也自此开启,直到到达作家成就的巅峰——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加西亚•马尔克斯
见证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成长之路,《回到种子里去》收录加西亚•马尔克斯各时期最具代表性、最富叙事张力的非虚构作品,看他如何施展魔力,将任何题材变成一个好故事!
总统似乎忙得够呛,竟还有时间一丝不苟地整饬外表,有资格用刀片在他脖子上划来划去的理发师姓甚名谁?详见《总统的理发师》;
传闻死神提前三年就给某人预告了死期,她能否如期赴约?详见《死神是个很不守时的妇人》;
《百年孤独》创作草稿/笔记首度披露,想看看“史上无争议”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要花多大力气改稿?详见《布恩迪亚家的房子》;
来自罗马的连续报道有多离奇?在意大利引起轩然大波的19岁女孩维尔玛死亡一案,牵出惊人毒品消费链,事涉多名贵族高官,真相依旧迷雾重重——详见《世纪丑闻》……
全书五十篇杂文题材丰富,体量不一,但无不体现了马尔克斯独特的行文风格。这些轻松好读、不单纯为文学而写的作品,却成了真正超越时间的非虚构典范之作。
回到种子里去,回到生活与创作的源头去
“妈妈让我陪她去卖房子。”在马尔克斯唯一自传《活着为了讲述》中,他的文学生命、此后的一切都源自他回到家乡的一次旅行:彼时他刚从大学辍学,没有固定住所,吃不饱饭,债台高筑,靠偶尔给报刊杂志写稿度日。近四十年后,马尔克斯再一次踏上“回归种子之旅”,走在阿拉卡塔卡尘土飞扬的小路上,从这处“诗意的源泉”中汲取养份,而此时他已是享誉全球的著名作家、记者。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马尔克斯的生活与创作有着同样的“种子”,自家乡生活的种子中、从非虚构写作的种子里,结出了最令人惊奇的文学果实。《回到种子里去》将这两颗“种子”融为一体,以五十篇精彩代表作见证加西亚•马尔克斯四十年成长之路,构成一部回溯本源、回归本心之作。
“有时,真实的生活比故事还要恐怖得多。该向现实生活提议,让它还是谨慎一些为妙。”加西亚•马尔克斯坦率地承认:在魔幻的道路上,自己笔下的世界从未比现实走得更远。他把错综复杂的世界付诸笔端,从家乡开始,从观察身边事开始,从非虚构写作开始。
翻开这本书,与马尔克斯一起回到种子里去,回到生活与创作的源头去。

《回到种子里去》实拍图
本文选自加西亚•马尔克斯重磅新书《回到种子里去》,40年杂文精选,中文首次出版。
文摘试读
布恩迪亚家的房子
(为一部小说写的笔记)
那房子挺凉快;哪怕是在夏天,一到夜里还是有点儿潮湿。房子位于村子北边,在村子里唯一一条大街的尽头,建在高高的、结结实实的水泥基座上。大门挺高,没有台阶;客厅长长的,看不到什么家具,朝大街那面有两扇落地窗,这也许就是唯一能将它与村子里其他房子区别开来的地方。谁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看见过它在白天关起大门。谁也没有看见过那四把藤摇椅挪动过地方或是换过位置:它们永远在客厅正中央,被摆成四方形,看上去与其说是为了让人休息,还不如说是一种简单而无用的装饰。在角落里,就在那个残疾女孩身边,现在有了一台留声机。可是在从前,在本世纪最初的年代里,房子里总是静悄悄的,显得荒凉破败—也许能算得上村子里最安静最荒凉的一家了,那么大一间客厅,只在女孩对面的角落放了四把……(现在水瓮上装了个滤水器,上面长着青苔)。
通往唯一一间卧室的房门两边挂了两张老照片,上面还搭着葬礼上用的缎带。客厅里的空气自带一种冷冰冰的庄严,倒也还自然健康,挂在卧室门楣上晃来晃去的一捆婚礼服装,以及挂在屋里装点大门门槛的干芦荟枝也是一样。
奥雷里亚诺· 布恩迪亚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内战已经结束了。艰难的经历也许没有给这位新任命的上校留下什么东西。留下的只有一个军衔和对自己的苦难一种不真切的无知茫然。然而给他留下的还有最后一位布恩迪亚家族成员半死不活的生存状态,以及全然的饥饿。留下的还有那种对日常生活的眷念,想要一间安安静静的小屋,没有战争,可以让阳光照射进来的高高的大门,院子里有两根木柱,上面拴着一张吊床。
在镇子上,在他们家老一辈人居住的那个房子里,上校和他的妻子只看到被火烧毁的柱子的残桩,还有那日复一日经受着风吹雨打的高高的地基。谁都很难分辨出来这里曾经有一座房子。“一切的一切都曾经那么明亮,那么洁净。”上校这样回忆道。然而就在曾经是后院所在位置的灰烬间,在当厕所用的小木屋旁边,就像是废墟中的基督一般,杏树又发出了绿芽。那杏树,半边与曾经给老几辈的布恩迪亚的院子带来阴凉的那棵并无不同。而另外半边,罩在房顶上的那半边,枝条都半死不活的,被火烧成了炭,看上去就好像是树的半边在秋天,另外半边却在春天。上校记得这座被毁掉的房子。他记得它的明亮,记得它那由各种声音汇集而成又向四周发散出去的乐曲声。他当然也记得杏树旁厕所里散发出的刺鼻的酸腐气味,记得那间小屋里的静谧,四下里还长出了各种草木。清扫废墟时,堂娜索莱达从泥土中翻到一尊折断了一根翅膀的圣拉斐尔石膏像,还找到了一盏灯。就在这个地方,他们把房子又建了起来,只是把大门开在了日落的方向—和在战争中死去的老一辈布恩迪亚当年的方向正好相反。
没有做什么准备工作,也没有事先定什么顺序,雨一停,房子就算开工了。他们没有举行任何仪式,就把圣拉斐尔的石膏像安放在准备立第一根柱子的坑洞里。也许这并非出自上校的设想,但在地面画施工线的时候,在杏树旁原来是厕所的那个地方,空气像从前的后院一样清新。就这样,当他们挖下四个坑洞,上校自语“房子就得是这样,客厅要大一些,孩子们才能有玩的地方”的时候,这房子最精华的部分就算定了下来。仿佛是丈量地界的人在虚空中正好把线画到了院子寂静的边界似的。因此当他们把四根柱子立起来之后,中间的空间就已经是洁净的、湿润的,就像房子现在这样。房子里面能感觉到大树的凉爽,能感到厕所那深深的、神秘的静谧。村子,连同它的炎热与吵闹,统统被隔在了外面。三个月以后,上房顶的时候,给墙上抹泥的时候,还有安房门的时候,房子里面仍然有那么一点儿院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