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12位出版大咖揭秘学术研究与论文写作

摘要:对于新闻出版领域“青椒”和“青稞”甚至业界“小白”来说,面对纷繁复杂、迅速变化的业界学界新热点、新变化,如何拨开现象“迷雾”看到学术“内核”,培养自己的学术思维,选定适应的选题方向,写出高质量的学术论文?为此,《中国出版》杂志社和“期刊强国”共同策划了…

对于新闻出版领域“青椒”和“青稞”甚至业界“小白”来说,面对纷繁复杂、迅速变化的业界学界新热点、新变化,如何拨开现象“迷雾”看到学术“内核”,培养自己的学术思维,选定适应的选题方向,写出高质量的学术论文?为此,《中国出版》杂志社和“期刊强国”共同策划了“大咖谈学术”专题,邀请12位出版领域业界学界大咖,请他们畅谈自身做学术研究、寻找研究方向、写学术论文的经验和体会。

郝振省:

要有问题意识  努力提高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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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编辑学会会长,北京印刷学院数字出版与传媒研究院院长,上海交通大学出版传媒研究院院长,《中国编辑》杂志编委会主任。


学术论文写作没有捷径,但有章可循,需要编辑人员努力提高自己的政治素养、理论素养和文化素养,把握研究方法,掌握写作技巧,在广泛、深度阅读中学习。

学术论文和理论素质是源和流、林和木的关系。编辑应该不断提高理论素养,特别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素养,得心应手地掌握好理论武器,才能提高学术论文写作能力,才能写出高质量的、具有生命力的学术文章。

具备理论基础后,写好一篇学术论文的关键,是能否提出新的思想和见解,并对其展开论述和说明,具体来说,要走好“三步棋”。

第一步,确定合适的选题。论文选题应关注三个问题,即是否为社会进步、行业发展所需要,是否符合自身职业、岗位定位及必要的学术兴趣,以及是否为进一步的研究提供足够的创新空间和创新内容。第二步,对选题进行分析推理。追溯问题形成的原因,对相关问题展开论述,这是学术文章的核心所在,也是作者是否具备一定学术功力的关键所在。第三步,提出相关对策和建议,即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过程。这一步是对上文提出的问题的回应,要按照一定逻辑顺序进行推演,如由大到小、由上而下。

此外,要有计划、有重点地阅读行业内重要的学术刊物,如《中国出版》《中国编辑》《出版发行研究》等,要有目的性、有针对性地阅读,养成做读书笔记的习惯,通过这些学术理论刊物了解出版界,了解社会和行业关心的问题与焦点,同时了解在这些期刊上发表论文的标准、要求和侧重点。

如是去做,必有收获。

主要学术成就与成果

中央直接联系的高级专家,“韬奋出版新人奖”获得者,主持完成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中国出版通史(九卷本)》、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小康社会出版业指标体系研究》等,出版《中国出版蓝皮书》等多种图书,发表论文百余篇


魏玉山:

恒心专心用心方能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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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院长,全国新闻出版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副主任、秘书长。


从事出版研究30余年,虽无学无术,但是还是有几点工作的体会和感想,写出来,既是分享,也是共勉。

一是有恒心。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与自然科学领域的研究不同,需要长期的积累才能有底子。一旦确定以从事研究为毕生的事业,就要下定决心坚持下去,不要轻言放弃,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二是要专心。出版科研的领域非常广泛,古今中外、理论政策技术、编印发供等,都有选题可以挖掘,但是一个人的精力有限,面面俱到容易博而不精,广而不深,选定一两个方向,专心致志,易出成果。

三是要用心。无论是写一篇文章、承担一个课题,还是写作一本著作,一旦开始启动,就要全心投入,用心用脑,不可应付,只有用心研究,付出了心血,结果才能比较称心。

主要学术成就和成果

中宣部首批“四个一批”人才、国家“万人计划”哲学社会科学领军人才等。出版《中国出版通史·中华人民共和国卷》(合著)、《西方六国出版管理研究》(合著)等,发表论文百余篇,主持国家级课题多个,主编图书多种。


方卿:

探索未知,追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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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大学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出版科学》主编


出版是一项有意识的人类社会活动,有其自身的发展规律。出版工作理应基于这种基本规律运行,出版学研究则是探寻这种发展规律的学科。写出版学方面论文,本质上讲,是探索出版活动之未知,探寻出版发展之规律,而不是为学位、职称或其它。

作为出版学教育工作者、学术期刊主编、项目评审专家,我们发现,不少“青椒”“青稞”或“小白”往往是为后者而写作。他们或者追风逐浪、或者就事论事、或者臆想连篇,与出版行业发展、与出版学科建设、与出版人才培养相去甚远。拒稿或退修,让他们头疼不已,也让我们遗憾万千。

作为期刊主编,我想告诫大家:第一,研究真问题。现象和本质的关系,不用我作过多的解释,但只看现象,不看本质,是写不出好文章的。比如,中国的学术论文都到国外去发表,这就是现象。那么,其本质是什么呢?从出版学视角看,其本质就是我们的学术出版竞争力不够,而不是我国的学术创新不够。看不到这一点,就看不到本质。文章写得再好,研究的也不是本质问题,而是表象。

第二,把握问题的研究脉络。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是科学研究的基本遵循。学术研究讲究一个传承,任何研究都是基于前人研究成果的。如果对前人研究基础一无所知,是难以获得学界认同的。我们看到的很多稿件,都是从零开始,都是“首次发现”。这种论文一般难以获得同行专家的认可。

第三,解决真正的学术问题。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选题,要求申请者明确其试图解决的科学问题。这实际上是要求申请者解释其研究问题的学术价值。比如,大家都看到了出版过剩,却定位不了出版过剩在出版学研究中的学术定位,看不到出版供求之间的矛盾,就写不出好文章。如果能从供给侧改革视角研究这一问题,或者就能找到问题的本质。

总之,把文章写在祖国的大地上,探索未知,追求真理,就一定能够谱写华章。

主要学术成就与成果

兼任中国图书馆学会副理事长、中国社科情报学会副理事长,十多家国内外学术期刊编委。主要从事出版营销、学术出版和数字出版研究。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重大、重点、一般和青年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科技支撑计划项目等各类项目数十项;出版著作10多部,发表学术论文200多篇;获中国出版政府奖、中华优秀出版物奖、教育部科技进步奖和湖北出版政府奖等多项。获中宣部“四个一批”人才、国家“万人计划”哲学社会科学领军人才、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和新世纪人才、全国新闻出版行业领军人才和湖北文化名家等称号。


张志强:

熟能生巧与庖丁解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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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学出版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南京大学信息管理学院出版科学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在大学里,写论文就跟农民种地、工人做工一样,属于职业要求。我常常用两句话来概括论文写作:一是卖油翁的技巧,熟能生巧;二是要如庖丁解牛,切中肯綮。当然,庖丁解牛的境界,与熟能生巧密不可分。

卖油翁的技巧,是说只要你经常去写,而且是认真地去写,时间长了,你自己就会获得论文写作的经验,从而不再怵论文;写多了,就知道了论文的具体要求,论文的观点、结构也就烂熟于心,自然就如庖丁解牛般应对自如。

许多人常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以我的观察,那是因为他们写论文的“初心”不对。写论文的目的是分享你的科学发现,为人类的进步做出你或大或小的贡献,而不是基于因为要评职称、要获得毕业资格等种种功利的考虑。许多人的论文写作一开始可能会出于功利,而且会因此投入很大的精力,但如果在此过程中体会不到写论文的乐趣,一旦外力消失,论文写作自然也就会中止。因此,有了良好的“初心”,你才会去深入挖掘一个好的选题,抱着好书不厌百回读的心态,不断去分析已有的研究;才会认认真真地考虑如何呈现自己的想法,以“僧敲月下门”的“精神”不断推敲论文的结构。论文写作中,如果你能体会到王国维说的“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恭喜你,你离学术或科研上的成功也就不远了。

主要学术成就和成果

兼任全国出版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指导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台湾淡江大学《教育资料与图书馆学》大陆地区主编、美国Humanities Conference and Journal国际顾问等,美国哈佛大学博士后。从事出版理论与出版史、社会转型与出版发展、数字出版与文化产业发展等方面的研究。已出版《非法出版活动研究》《现代出版学》《20世纪中国的出版研究》《中国出版业发展报告:新千年来的中国出版业》等著作十余部。曾获“第三届中国出版政府奖(优秀出版人物奖)”,“第12届中国图书奖”,“江苏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二等奖(2次)、三等奖,中国高校人文社科优秀成果二等奖、三等奖等奖励10余项。曾获国家百千万人才工程国家级人选暨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国务院特殊津贴获得者、江苏省六大人才高峰科技创新团队带头人、江苏省教育厅青蓝工程科技创新带头人、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新闻出版领军人才、江苏省优秀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江苏省中青年科技领军人才、南京大学优秀中青年学科带头人等荣誉称号。


周蔚华:

文章要经得起时间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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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新闻春秋》杂志主编,兼任中国社会治理研究会副会长。


参加工作以来,由于大部分时间从事编辑和科研工作,基本上都在审稿、写稿的状态下度过,对于论文写作有些自己的感受。我个人觉得一篇稿子是否具有价值,应从以下几个方面加以把握。

第一,所研究的对象是不是真问题。问题意识是一篇文章首先要具有的,但很多“问题”或者是伪问题,或者别人早已解决了,或者像唐吉诃德那样与风车作战,这样的“研究论文”是没有价值的。

第二,能够自洽。论文写作其实是要论证自己的观点,首先要能够自圆其说。我在审稿过程中,发现很多论文包括有些具有一定知名度学者的论文,粗看起来似说得过去,但经不起严格的推敲和追根求底的诘问,缺乏内在逻辑,前后左右没有内在关联,有时甚至自相矛盾。这样的论文,论点再“正确”,也难以称得上是合格的论文。

第三,是要言之有物、持之有据。在我审过的稿件中,很多空话套话连篇。论点是感受性的,是永远正确的废话,缺乏严密的论证和相应的论据支撑,用康德的话说,陷入了“独断论”。

第四,是要有科研伦理。这里的科研伦理既包括要遵守学术规范,尊重别人的研究成果,也包括要有自己的学术尊严,不人云亦云,不见风使舵,不跟风赶时髦,要像陈云所说的那样“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多少年后回头再看自己所写的论文论点论据是否经得起时间的检验。很多“研究成果”很快就成为过往云烟,有的甚至回过头再看时,让自己感到害臊,这是写作的大忌,一定要加以防范。


主要学术成就和成果

曾任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总编辑,中国社会报社党委书记兼社长、总编辑,长期从事新闻出版理论研究、教学和管理实践工作。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当代中国图书出版史”首席专家,正在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新中国70年来出版管理体制改革的演进研究”,曾完成国家及省部级项目十余项。曾获得第十届韬奋出版奖、全国新闻出版行业领军人才、百名有突出贡献的新闻出版专业人才等荣誉。多次参与中宣部、教育部、新闻出版管理机构有关政策法规的起草工作。在核心期刊发表论文近百篇,被《新华文摘》(含网络版)全文转载8篇,被人大《复印报刊资料》全文转载24篇,论文曾三次获得中华优秀出版物(论文)奖。《出版产业研究》曾获得北京市哲学社会科学优秀著作二等奖,并被翻译成韩文出版;《数字传播与出版转型研究》被翻译成越南文出版。


万安伦:

地基是决定建筑物高度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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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师范大学数字出版与数字人文研究中心主任。


建筑物的高度不是由露出地面进入人们视野的建筑物本身决定的,而是由深埋地下人们根本看不见的地基决定的。有的地基只能盖平房,有的地基可以盖矮楼,有的地基却可以盖摩天大楼。换句话说,地基的深度是与建筑物的高度成正比的,深厚的地基是楼宇凌云的前提。

写论文、做学问的道理是同样的。“基础不牢,地动山摇”。要想写好论文、做好学问,必须在“厚基础”上下大功夫,所谓“板凳要坐十年冷”,“做学问”也因此被称之为“坐学问”。基础有多厚,学问就能做多大。这一点,前贤硕学给我们树立了很好的榜样。学术论文本身其实就是“思想”“逻辑”“表述”三者的综合创新体,而这个综合创新体是由论文写作者深埋地下的三大基桩支撑起来的,这三大基桩就是“思想基桩”“逻辑基桩”“表述基桩”。一篇具有创新观点的优秀学术论文,往往是从深厚的思想基桩上生发而成的;没有思想的论文即使文辞华美,也只能是“浮光跃金”,而不可能是“静影沉璧”。而逻辑性则是学术论文的经脉,逻辑不能自洽甚至混乱的文章,就是未能打通“任督二脉”的错经乱脉之躯,学术逻辑的修练,也是一项长期闭关苦修的吐纳体悟之途。而无论是思想还是逻辑,最后都是要通过论文作者的语言表述来实现的,语言表述能力更是通过日积月累的“地下”状态化茧成蝶的。

“汝果欲学诗,功夫在诗外”,陆夫子不余欺也。


主要学术成就和成果

首都文明礼仪研究基地主任,中国传媒大学兼职教授,中组部专家库专家,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评审专家,《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特约撰稿人。曾任《中华英才》半月刊社副总编、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科学研究院副院长、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培训中心执行主任等职。主要研究编辑出版、数字出版、数字人文、地域文学、文明礼仪等。出版专著15部,编著50余部。发表论文近百篇。主持国家级、省部级课题35项。2014年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2017年专著《中外出版史》经中宣部和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批准获得向党的“十九大”献礼殊荣。


肖宏:

做学问,重在一学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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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副总经理、副总编辑,中国知网中国科学文献计量评价研究中心主任。


做好学术研究,是一个学者应有的职业精神和目标追求。做学术研究,俗称做“学问”,那么分开来说,要做好,就必须真的会一“学”二“问”。

从“学”入手,要强调培养“学术思维”,一切要在客观事物中寻找科学规律。最重要的学术思维,就是要有“创新思维”,善于在日常事务中,仔细观察,洞见有意义、有价值的创新问题,并善于发散思考,提出问题的最优答案,发人之所未见。在这个过程中,要不断培养和提高自己的信息素养,能够在浩瀚的文献信息和各种数据库中,找到自己需要的信息,或者说,是别人漏查的信息。每次,针对一个问题,我都会反复到国内外的数据库中寻找相关信息。在查找信息中,不断学习他人观点,凝练自己的思考目标。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自学过程。为此,我也不断地自学英语,提高自己的外语素养,使自己从一个非英语专业的人,变成一个能快速阅读英语文献的人,为自己打开了研究的视野。“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谁见的他山之石多了,谁治玉的本领就大,我认为这是非常重要的治学路径。

从“问”入手,要强调培养“辩证思维”。自己很满意的问题、很满意的答案,是不是最优解,需要换位思考,从“客观”角度、“他观”角度,去虚心求证。这是一般做学问的人很难克服的心理障碍,就是研究过程中的“自大思维”会使自己得出偏颇的结论。如何去跨越?我在研究过程中,经常会碰到一个指标、一种算法或者一种说法,自以为很完美,沾沾自喜中,但是,暂停一下,找专家、找同行,认真咨询,问一问他们的意见,结果别人的答案或者提出的问题也许比自己更有深度,更精彩。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人人都知道,但是真正愿意做到的很少。我们的思维定势习惯于问“为什么”(why),但还要学会掌握“为什么不”(why not)。这样才能使结果完美。然后就是态度问题,“不耻下问”,要谦虚地问、诚恳地问,别人才会和你交流。

总之,学问两字看似简单,老祖宗造词实则费心。先要自己学,不够的话,还要会问。大道至简,恐怕就是“学问”二字了。

主要学术成就和成果

曾于1997年荣获第五届中国青年科技奖,2000年获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待遇。2007年荣获首届中国出版政府奖——优秀出版人物奖,是2007新闻出版总署首批出版领域学科带头人,2016年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行业领军人才。在科技编辑、文献情报等研究领域发表论文120余篇。代表作有《“互联网+”时代学术期刊的作用及发展前景》《面向国际的学术期刊发展措施》《科技期刊基金资助指数的作用及其意义》《网络与现时编辑》《中国科技期刊的国际影响力统计分析》《信息高速公路与未来电子出版》等。


陈丹:

出版学研究应注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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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印刷学院新闻出版学院执行院长,跨媒体出版北京市重点实验室主任


出版学是研究人类社会出版活动存在和发展规律的一门人文社会科学学科。在开展出版学研究过程中,有三点值得注意:

一是要做有价值的研究。目前一些论文或研究报告,研究框架完整,数据资料丰富,洋洋洒洒数万字下来,得到的却是一些常识性结论或万金油式的成果,不能让人眼前一亮。因此,做研究,首先要做有价值的研究,无论是学术价值还是实用价值,不能为了写论文而写论文。

二是要有多学科开放的视角。出版学作为一门开放的综合性学科,具有社会学科、人文学科和自然学科相互渗透和交叉的特点,特别是在当前出版融合的大趋势下,出版学研究应具有开阔的视角和开放的心态,注重多方法、多路径和多学科的融合,借鉴其他学科的研究工具和方法来研究出版业的问题。

三是要将复杂问题简单化。学术观点的表达应高度凝练言简意赅,简单明了,而不是漫无边际地攀扯或同一个意思重复表达,让读者能够有效地获得核心信息。有价值的学术研究在于深刻的思想和有价值的观点,而不在于长篇累牍的赘述或佶屈聱牙的术语搬弄。

主要学术成就和成果

高等学校出版专业教指委委员兼秘书长,中国编辑学会副秘书长,韬奋基金会学术委员会委员,第十四、十五届北京市人大代表。主要研究领域为新闻出版、数字出版与传播。主持或主要参与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国家科技支撑计划项目等国家及省部级课题20余项,学术著作8部,在核心期刊发表学术论文60余篇,且多篇被人大《复印报刊资料》全文转载。曾获国家级教学成果二等奖,北京市教学成果一等奖,被评为国家新闻出版领军人才,北京市“四个一批”人才,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崔波:

优秀的选题是稿子成功发表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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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传媒学院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浙江传媒学院长三角智能传播研究院执行院长。


优秀的选题是稿子成功发表的一半,新闻传播学的选题除了要符合一般社会科学论文选题“窄小精深新奇特”的大原则外,还要在紧跟社会热点和防止过度跟风之间保持平衡。

在操作层面上,要首先问三个重要问题,即作者的研究旨趣在哪里?他适合从事怎样的研究?研究主题的可行性如何?一般而言,作者的研究旨趣应该保持相对稳定,这样才能在某一领域深耕,进而做出比较独到的理解和发现。作者在某一领域发表的论文越多,就越容易被期刊编辑关注。选题还要符合作者研究能力,能够在探索、描述和解释这三种常见的科学研究中选择自己擅长的。除了考查研究兴趣和研究能力,还要考量研究的可行性,如论文选题范围是不是恰当,是不是便于深入研究。

此外,还要看论文是否有较强的问题意识,论证是否周延。一篇优秀的论文,研究方法和行文都要围绕某个具体的研究问题展开。在论证过程中,需要注意两点:其一,逻辑进程与所论证问题的历史发展大体一致。论文的逻辑结构按逻辑与历史一致的原则逐层展开,要把历史起点作为论文的逻辑起点;把历史进程作为展开论文的逻辑进程;逻辑的终点达到此问题的前沿,反映论文创新点。其二,用“抽象上升为具体”的方法展开中心命题,逐层逐步,递进深入展开,对中心概念、主题论证做到逐层丰富、完整、充实。

主要学术成就和成果

浙江省社科规划评审专家,浙江省第一批高校高水平创新团队(数字出版方向)带头人,新闻传播学科权威期刊《新闻与传播研究》2013年度优秀论文获得者,主持国家社科基金课题2项、省部级课题3项,参与国家社科重大课题1项、重点课题1项。作为独立作者出版《在政治与知识之间:以晚清翻译出版为中心》《清末民初媒介空间演化论》《城市传播:空间化的进路》《中国民营文化资本跨界研究》等专著,在《新闻与传播研究》《国际新闻界》等权威期刊和专业期刊发表论文60余篇,多篇论文被《中国社会科学文摘》、人大《复印报刊资料》转载。


陈洁:

问学之道,始终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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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浙江大学数字出版研究中心执行主任、中文系副主任。


选择在高校工作入门学术,关注数字出版研究十余年,其实一切皆由于兴趣与坚持。这份兴趣缘起于孩提时期对媒介更替的感受,升华于对传播学、出版业的双重感知。

若提问学有何心得,那便是始终保持蹒跚学步之心。学术研究应注重结合理论、实践和研究方法,社会科学更需要关注窗外的世界。论文写作只是研究的诸多面向之一,以其从作为成果展示窗口来追溯整个研究过程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第一,问题意识须贯穿于学术研究全过程,为了问题域可展开多视角乃至多学科的探讨。日日思时时想,在阅读文献时在业界调研时。正如马克斯·韦伯谈及“以学术为业”时,将学术奉为人生使命,做什么都要全神贯注。

第二,多学科的理论积累需要日积月累的阅读和思考积淀。无论是印刷本学术专著的研读还是数字化网络文献的浏览,均时时勤写阅读札记。在这过程中,结合平时所思所想,记录下或顿悟或启迪的瞬间。

第三,注重调研,由于数字出版研究的业界实践同样重要,各领域的案例剖析和数据积累能为理论研究做铺垫和诠释。

第四,论证须严谨,注重研究方法和写作规范。科学规范的研究方法最终是为研究问题服务,但不可或缺。

身处在互联网引发的技术革新时代,科技发展和人文哲思需要我们时刻警醒,无论在问学之路的何种阶段,始终须保持终身学习。朱熹曾说:君子之心,常怀敬畏。同样,对于学术研究,待之以敬重,处之以虔诚,施之以力行,或许方能愈行愈远且始终不离问学之原点。 

主要学术成就和成果

剑桥大学访问学者(2012-2013,2016,2018),仲英青年学者,浙江省第一批之江青年学者,省五个一批人才,中国编辑出版学高等研究委员会常务理事、韬奋基金会第一届学术委员会委员、国家出版融合发展重点实验室学术委员会委员、 新华文轩博士后工作站指导专家委员。主要研究领域为数字出版、文学出版,曾在《新闻与传播研究》、美国《出版研究季刊》等重要期刊上发表40余篇学术论文,多篇被《新华文摘》、人大《复印报刊资料》转载。出版专著3部,其中代表作为《数字出版商业模式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7年版)。专著和系列论文成果分别获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二等奖、中华优秀出版物出版科研论文奖、全国编辑出版学优秀论文奖、省成果奖三等奖等。独立主持国家社科基金2项,教育部、中宣部等省部级项目6项,并作为骨干成员参与完成国家社科重大项目。


张新新:

知行合一,实践中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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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地出版社执行总经理,中地数媒董事长,融智库董事长。


导向正确。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指导地位的根本制度,坚守正确的政治方向、内容导向和价值取向,以人民为中心,为社会立心,为民族铸魂,弘扬主旋律、传播正能量、讴歌新时代。问题意识要有,但是要在理性化思考的基础上进行设问和作答,最终得出合理化、体系化的对策与建议。

言之有物。论题、论点、论据、论证是写好学术论文要把握的几个关键点。论题鲜明,或为空白点,或为时下热点,或在前人基础上继续攀登和挖掘,原创性创新、改进性创新、集成性创新三者居其一。论点清晰,纲举目张,围绕论点组织论述,运用论据进行辅证;论据翔实,所采撷之案例、观点,要在全面、客观、真实的调研基础上进行;论证严谨,鞭辟入里,层层展开,逻辑缜密。

规范表达。好文章字斟句酌、字字珠玑,动词、副词、形容词的使用努力做到不重复、不啰嗦;字词句法、段落结构、文章格局错落有致,或曲径通幽,或大开大合,或形散神凝,不宜平铺直叙,更不可记流水账一般,将学术论文写成工作总结。

技术应用类文章要将先进技术的应用原理与新闻出版产业链相结合。通过大量的文献调研,学懂和弄通先进技术原理,深刻理解和认知新闻出版产业链,之后,努力探寻先进技术在新闻出版领域的应用场景。切忌浅尝辄止、蜻蜓点水,在文献不全、原理不清、环节不熟悉的情况下动笔,轻则贻笑大方,重则误人子弟。

主要学术成就和成果

南京大学、上海理工大学硕士生导师,北京印刷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上海出版传媒研究院特聘研究员,中国音像与数字出版协会专业工委副主任委员,广东省机器人协会特聘专家,智慧型知识服务关键技术与标准重点实验室执行主任等学术职务。曾荣获中央宣传部宣传思想文化青年英才、北京市“出版百人工程”人才(第一批)、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行业领军人才、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第二批传统出版单位数字出版转型评估专家”、中国数字出版博览会“数字出版新锐人物”。多次担任数字出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起草组组长,主持起草新闻出版领域国家标准2项,行业标准2项,承担省部级以上科研课题2项,策划、申报、实施国家级文化产业项目16项。在《中国出版》《科技与出版》等核心期刊发表论文50多篇,多篇被人大《复印报刊资料》、《新华文摘》等转载,荣获第七届中华优秀出版物优秀出版科研论文奖。著有《变革时代的数字出版》《吉光片羽:人工智能时代的出版转型》等专著7种。


李武: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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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传播学院副教授,数字传播与信息行为研究中心主任。


说实话,要用寥寥数百字介绍自己的学术研究心得,不太现实。同时考虑到编辑出版学科的研究现状,我想在此就强调掌握研究方法的重要性。具体有以下几点心得体会。

第一,虽然我们经常说“研究方法务必服务研究问题,不能本末倒置”(这点本身没错),但不能以此低估了学习和掌握研究方法的重要性。“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不仅如此,在很多时候,你对研究方法的了解会极大地影响你提问题的内容和角度,就像你对理论的掌握会决定你怎么看待现象和问题一样。

第二,受限于精力,需要在林林总总的方法中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我个人长期使用问卷法,但日益发觉单一方法不能满足研究需要,决心再学新的方法。在初步尝试了多种方法后,我选择了实验法而非当前颇为流行的“大数据”方法。理由是我更喜欢探究行为背后的机理以及变量间的因果关系,而实验法能够很好地契合我的需要。

第三,不管你选择了何种方法,一定要精通于此并规范地加以运用。对于问卷法的规范运用,我将此归纳总结为“三驾马车,并驾齐驱”(即科学抽样、精确测量和恰当的数据分析)。有人认为固定的“套路”会影响研究的创新性,但我想说的是,不管是哪座颇具创新特色的建筑物,都要符合基本的建筑程序规范,否则就有随时倒塌的风险。

第四,当某种或某些方法成为你的看家本领后,你要充分意识到其局限性。我经常提醒自己,问卷法只是众多实证研究方法中的一种,而实证范式又只是众多研究范式中的一种。“横看成岭侧成峰”,你选择的研究方法往往会决定你只能看到什么样的风景。因此,我们需要开阔自己的视野,不能陷入“盲人摸象”的境地,却浑然不知。

主要学术成就和成果

曾在英国牛津国际出版研究中心和美国普渡大学传播学院交流访问。入选上海市“晨光学者”、交大“晨星学者”等人才奖励计划。主持国家社科青年项目、国家社科一般项目、教育部社科项目、上海社科项目、紫竹中美合作国际项目等10多项科研项目,并参与2项国家社科重大项目。长期致力于与知识传播有关的在线行为议题研究(如数字阅读、知识付费和开放存取),试图深入理解互联网的发展如何改变人们获取、消费和分享知识的方式。近年来,也开始从社会心理学视角探讨新媒体使用对人类亲社会行为的影响效果、作用机理和干预手段。研究成果曾获海市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二等奖(图书类)、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二等奖(论文类)、上海市信息资源管理青年杰出成果奖、全国编辑出版优秀论文奖、SJTU-ICA新媒体国际论坛最佳会议论文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