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信息
- 书名
- 人间孤独,却有温度
- 作者
- 余秋雨、蒋勋、白先勇
- 出版社
- 暂无
- ISBN
- 暂无
- 出版时间
- 2022年02月
- 分类
- 暂无
- 标签
- 暂无
章节点读
余秋雨:
浙江余姚人,当代著名散文家、文化学者、艺术理论家。著有《何谓文化》《中国文脉》《千年一叹》等。
蒋勋:
知名作家、诗人与画家。台北中国文化大学史学系、艺术研究所毕业,曾任《雄狮美术》月刊主编,现从事写作及中国美术研究工作。
白先勇:
当代著名作家。曾任美国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教授,在东亚语言文化系讲授中国现代小说课程。著有短篇小说集《台北人》、长篇小说《孽子》、散文集《树犹如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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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收录了余秋雨、蒋勋、白先勇、余光中、张晓风等知名作家的散文作品,是一本讲述岁月与生命的散文集。
那些你正在经历的、以后会遇到的人生困惑,本书的作者们也都曾实实在在地经历过。
他们在书中谈论了亲情、友情、食物、故乡、老物件、旧时光……我们可以从这些文字里,看到他们对人生困惑给出的解答,以及他们对生命的思考、对孤独的体悟。
无关岁月
时间其实是一条永不停止的长河,无法从其中分割出一个截然的段落。我们把时间划分成日、月、年,是从自然借来某一种现象,以地球、月球、太阳或季节的循环来假设时间的段落;时间,也便俨然似乎有了起点和终点,有了行进和栖止,有了盛旺和凋零,可以供人感怀伤逝了。
“抽刀断水水更流”,在岁月的关口,明知道这关口什么也守不住,却因为这虚设的关口,仿佛也可以驻足流连片刻,可以掩了门关,任他外面急景凋年,我自与岁月无关啊!
今日的过年是与我童年相差很大了。
在父母的观念中,过年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一九五〇年许,我们从大陆迁台,不仅保留了故乡过年的仪节规矩,也同时增加了不少本地新的习俗。我孩童时代的过年,便显得异常热闹忙碌。
母亲对于北方过年的讲究十分坚持。一进腊月,各种腌腊风干的食物,便用炒过的花椒盐细细抹过,浸泡了酱油,用红绳穿挂了,一一吊晒在墙头竹竿上。
用土坛封存发酵的豆腐乳、泡菜、糯米酒酿,一缸一瓮静静置于屋檐角落。我时时要走近去,把耳朵俯贴在坛面上,仿佛可以听到那平静厚实的稳重大缸下酝酿着美丽动人的声音。
母亲也和邻居本地妇人们学做了发粿和闽式年糕。
碾磨糯米的石磨现在是不常见到了。那从石磨下汩汩流出的白色米浆,被盛放在洗净的面粉袋中,扎成饱满厚实胖鼓鼓的样子,每每逗引孩子们禁不住去戳弄它们。水分被挤压以后凝结的白色的米糕,放在大蒸笼里,底下加上彻夜不熄的炽旺的大火,那香甜的气味,混杂着炭火的烟气便日夜弥漫我们的巷弄。放假无事的孩童,在各处忙碌的大人脚边钻窜着,驱之不去,连那因为蒸年糕而时常引发的火警、消防车当当赶来的急迫和匆促,也变成心中不可解说的紧张与兴奋。
早年台湾普遍经济状况并不富裕的情况下,过年的确是一种兴奋的刺激,给贫困单调的生活平添了一个高潮。
在忙碌与兴奋中,也夹杂着许多不可解的禁忌。孩子们一再被提醒着不准说不吉祥的话。禁忌到了连同音字或一切可能的联想也被禁止着。单方面地禁止孩子,便不生什么实际的效果,母亲就干脆用红纸写了几张“童言无忌”,四处张贴在我们所到之处。
母亲也十分忌讳在腊月间打破器物,如果不慎失手打碎了盘碗,必要说一句:“岁岁(碎碎)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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