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信息
- 书名
- 梨花与木
- 作者
- 忍冬
- 出版社
- 暂无
- ISBN
- 暂无
- 出版时间
- 2022年02月
- 分类
- 暂无
- 标签
- 暂无
章节点读
“作者笔下的世界和人物虽不是我熟悉的,但我依旧感受到了命运的无力和情感的悲痛。”新晋作者忍冬具有实验性的长篇小说。作者以细腻诗意的文笔,严谨细致的结构,瑰丽壮观的想象见长,行文中充满哲理与思考。
阅读本书,严禁分心!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和很多故事都不一样的故事,它像是长了脚的行囊,从“遥远”晃到了“现在”。在故事中,你可以无惧时空束缚,在文字中窥视结局;你可以看见一张写满故事的木床,一口干涸的枯井;三只猫一只狗,和散落各处的“七”(疗养院的七个白天与七个黑夜;猫和画家摄影师的七夜;无数次被提起的七月;宫本写给久的七封信;猫写给作家木一的七封信)……
“故事被抽丝剥茧,而他们却爱而不能。”——作者潜心布局,让你我与故事中他们对视,看清故事中那条蜿蜒不绵的路,那些吞吐的烟雾,那些兀自生长的爱情和离开,还有那些他们的答非所问。
名家及读者评论。
作者笔下的世界和人物虽不是我熟悉的,但我依旧感受到了命运的无力和情感的悲痛,另书中出现的大大小小的梦境也让我联想到《红楼梦》。
—— 中国红学会副会长 孙伟科
读它的时候,我应该会和所有读者一样进入到作者精心布好的迷宫之中,猜测着戏中人的真实,而我认为,故事中的每一个人都说了实话,只有文字可以说谎,戏中戏,梦中梦,现实中的现实,这无疑是一场布满迷局的盛宴,终,只有梦会解答一切,并给每一个不知音讯的人一个结局,死亡是每个人的结局,但是死法却是每个人证明自己活过的自由,就像诗人应有的‘死亡’,作家应有的‘长生’,而这两种人,都会如恒星一般不朽,无所不知,又无迹可寻。
——作者 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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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80后,业余创作者,现于中国艺术研究院攻读博士学位。
又是一个雨雾的天气,木一回来了,他去祭拜一位叫做梨的故人。十年前,他因写作结识了一位脾气古怪的老太太——梨,在梨的邀请下,他来到梨的疗养院,认识了一个羁绊他半生的女孩,同时也开启了另一个轮回:这是在1937年,梅家的女儿久,因为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必须嫁给比自己大20岁的哥哥,虽然久只比哥哥的女儿大2岁,哥哥也从一开始就认定久会离开自己,但这一切好似命运的齿轮,纵使自己不催促前行,但人生轮回循环不止。
后,众人结局一语成谶,而久在后离开时做了一个梦,梦境中正是梨、木一和那个女孩的故事,但他们在久的梦中没有名字......
火车上的七封来信
封
亲爱的作家:
原谅我在离开之后还这么称呼你,我似乎从未叫过你的名字,似乎我已经忘却,可只有我知道忘记你名字的只是我的嘴唇,我的内心早已牢记。对于我来说它就如同宫本和他嘴角的那颗肉痣一般融为一体。作家,请原谅我,原谅我读了你的那本《梨花与木》,这便是我选择离开的原因,尽管我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可是它坚定了我的决心。作家,十年没有你,我已经学会在意生活中的失去和收获,像个熟练的学生一样,将你出现的每个画面捕捉、记录、回忆,然后想当然地一边意淫一边哭泣。往日的猜想全部成形充当痛苦的脚本,之后将它们一一罗列、挑选、排序,好像这些就是你突然出现,而后又突然消失的全部价值。我以为就这样了,因而等你再出现的时候那种自欺欺人的把戏才显得更加拙劣,可惜这些你都不得见,我也不想让你见。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将所有与你有关的结局设定成悲剧,并且坚信真实事件也定该如此。直到你出现的那刻才明白,你一直在我结痂的伤口幽居着,我放下过坚持和特立独行,却从未放下过你。
亲爱的作家,我始终欠着你一句郑重其事的“后会有期”,你也欠着我一场情真意切的离别,现在我便用沿路经历的千山万水与你一一告别,可是你我都非常明白,我们之间的互相亏欠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算起来我们这次是彻底地扯平了,因为早在十年前你就以同样的方式离开过了。那时候你欠我的“后会有期”,我欠你的离别,如今被我用同样的方式两清了。作家,我们非要用这样的方式相处吗?为什么我们不能相爱,好好地在一起呢?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像我爱着你一样,只是你不知道,你也从来不说。也许在你眼里,这世间,除了生死,其余的哪一件都是闲事;而我恰恰相反,这世间,除了爱情,其余的都是闲事。
亲爱的作家,我曾看过这样一段文字:“可以分享的远比可以拥有的来得重要,我们分享空气却不能拥有,我们分享阳光也不能拥有,我们分享爱情更不能拥有……”所以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你的存在就如同空气、阳光、爱情一样注定不是某一个人的附属。梨、我,还有以后岁月中出现的那些爱你的人。
我还记得我们的次对话,你问我离开疗养院的事,那时的我故作懵懂,而现在的我在离开的路上;我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个夜晚,我向你询问是否坐过火车,那时的你诚实善良,而现在的我正坐在火车上;我还记得我们一起看的那部动漫,那个夜晚我们没有睡觉,而现在的我正在某节车厢某个男人的床上;你也许要问我将去何处,也许你什么也不会问,但好什么也不问,因为我什么也不能回答。我想等我到达终点再换乘下一列火车,再到达终点再换乘火车……如此重复下去就一定会找到某个心仪的地方,而现在我要做的仅是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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