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信息
- 书名
- 人间信
- 作者
- 麦家
- 出版社
- 暂无
- ISBN
- 暂无
- 出版时间
- 2024年03月
- 分类
- 暂无
- 标签
- 暂无
章节点读
☆ 四百万畅·销奇迹《人生海海》后,沉淀五年,麦家长篇小说新作!
☆ 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路。我的人生是一连串的错误吗?高敏人热泪共鸣之作!
☆ 打磨五年,《人间信》再攀高峰,写给被过往和缺憾困住的人,致敬人生的不可言说。
☆ 辨认出未被承认的伤口,我才真正拥有了自己的命运:这是一个不忌惮软弱、不耻于流泪的故事,讲述了心的犹豫、脚的勇敢,讲述了人如何被困在命运之中,和内心幽灵厮sha。
☆ 时代浪潮中的人物群像,历史车轮下的个体悲欢:被淹没、被辜负的女性,缝补了这个破碎的人间。
☆ 把人生的处境推到某种極致,一口气读完的精彩故事!从容而有爆发力的笔触,鼓点般密集的语言,给人酣畅淋漓的阅读体验!
☆ 这是一本我从心底喊出来的书,我想掂量人性深里的一些东西,和读者分享在挣扎中站起来的勇气。——麦家
☆ 《人间信》特别戳我。我们或多或少都有跟过去和解不了的事,《人间信》能极大地帮助我们去和解。——倪萍
麦家
作家。
一九六四年生于浙江富阳。
一九八六年开始文学创作,著有《解密》《暗算》《风声》《人生海海》等。作品被译成三十三种语言,入选“企鹅经典”文库。
成长是由哪些时刻组成的?
父亲迟迟不归的下午。
奶奶消失无踪的深夜。
将绝望的刀刃对准自己的傍晚。
把父亲亲手推上审判台的早晨。
差点哭死,又差点笑死,一切都说不清,颠倒错乱,荒唐无理。越长大,越被看不见的东西束住手脚,无法挣脱。
我不愿意。我成为一支金色的利箭,击中父亲,也击中了自己。
在这场看不见的战争中,我似乎赢了。但在“英雄”的外衣下,我依然伤痕累累,破碎不堪。我的人生,也就此撕开了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人间信》是麦家蕞新长篇小说,以“我”的经历为引,讲述了我家四代人、半个世纪爱与恨的循环往复。众生皆苦,人生不易,这是每一个普通人在尘世浮沉中为自己争取的人间。
我的阅读能力不到过去的1/10了,但是《人间信》它仍然吸引着我,我已经把这个书都看完了。大手笔,而且太有张力了,让人惊奇。——王蒙(作家、学者)
《人间信》特别戳我。我们或多或少都有跟过去和解不了的事,《人间信》能极大地帮助我们去和解。——倪萍(主持人、作家)
看《人间信》,能看到熟悉的梦魇、熟悉的焦虑、熟悉的执念、熟悉的人生之痛。这本书是麦家真正面对内心幽暗的写照。——李敬泽(文学评论家)
麦家小说语言的明晰、通透、准确在这部寻根的小说中体现得充分;他对人情、人性、世情、世道的把握同样准确精到,这是这部小说写得明晰透彻的缘由所在。《人间信》是这样一部作品,麦家完·全把自己揉在小说里,你可以感觉到他写作时的呼吸,他的身体的动作,他的泪目。他能用伤口放出的光照亮文字。——陈晓明(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
在看《人间信》的时候,我又一个特别深刻的感觉,里面主角经历的很多人生的选择,也是我在写自己第·一本书时想要探讨的东西。在日常的背景下,他做出的很多选择仍然是非·常激烈、非·常令人痛苦的,令自己痛苦,也令身边的人痛苦。不论是他和家庭决裂,去寻求和解,作为读者的话是非·常有代入感的。——蒲熠星(《有人自林中坠落》作者)
可能是去世时过于年少(十六岁),所谓少女无丑,也可能是真长得漂亮,凡跟我提及她的人(不多),没一人不说她是个美人坯子。乡下人说话笼统,夸一个女孩漂亮、美,一般总说“像一朵花”,具体什么花不明确的。这样也好,没约束,你可以任意想,尽你所愿地想,随便境遇地想。我最初(十来岁)想到的是百合花,不常见,也不难见,季节对了(六七月份),进山或是在什么野地,冷不丁就撞见了,大花瓣,粉白色(也有桃红、紫红,但粉白居多),冒尖在杂草野花丛中,大张旗鼓,喧哗得很,颇有鹤立鸡群的拔萃。后来(二十来岁)长点见识后(在连队当文书),知道百合花和豆蔻少女是不般配的,百合花几乎有一种霸气,一个十六岁少女世事不谙,青涩害羞,见人低头,说话脸红,怎能攀比热烈而嚣张的百合花?它们甚至是对家,一个朝东一个向西,背道而驰,誓不两立。那时我想到的是崖兰,深长在高山崖壁间,幽静在草木丛中,敛容屏气,低眉顺眼,要你灵着鼻子去寻,壮着胆子去挖,到手带回家供在案几,有清香之至,也有清高之意。现在(不惑之岁),我什么花都不去想了。其实什么花都比不得一个少女,少女才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花,所谓花季少女,豆蔻年华,心里装着朦胧的爱情和向往—尚未开始,就以为会天长地久—像一个蓓蕾一样,随时准备轰轰烈烈去争奇斗艳。
然而,有一朵“蓓蕾”却轰轰烈烈地去死了,她是我小姑,我父亲的孪生胞妹(晚生半个小时)。因为死得早(才十六虚岁),我连小姑照片都没见过(没有)。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名字,不知道她祭日,不知道她坟墓(不一定有),不知道她为什么死。但我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