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信息
- 书名
- 湖山:张岱与他的美学世界
- 作者
- 老桥
- 出版社
- 暂无
- ISBN
- 暂无
- 出版时间
- 2024年03月
- 分类
- 暂无
- 标签
- 暂无
章节点读
本书卖点
1.一部描绘晚明名士张岱及其生活美学的文化随笔。本书从行旅、美食、清玩、戏曲等九个维度叙述、追忆晚明名士张岱的日常生活,呈现了其堪为传奇、光华闪烁的人生切面。
2.作者老桥为书法名家,书擅汉隶、小楷而兼诸体。封面书名、篇章标题,皆由老桥手书隶书,沉雄博大,贴合张岱美学世界的意趣;每篇文前尚有其抄录的张岱文章片段的楷书作品,点明文章主题。
3.精装设计,内封的底图与前后环衬相连,选用清代书画家董邦达所绘《西湖十景图卷》;内外双色印刷,留白处手绘插图,古意盎然,散淡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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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明年代,群星璀璨,张岱无疑是其中最明亮耀眼的那一颗。
他出生名门望族,家业厚泽,少小纨绔,极爱繁华。前半生无心致仕,却在钟爱之事上醉心沉迷,玩出极致。他对散文、诗词、戏曲、园林、音乐、书法、收藏、美食的研究,都达到一个时代的高度,还通晓天文、历法、舆地、文字、音韵、经学、史学等。
若只如此,张岱亦不过是一世通才。成就他传世声名的,是后半生的人生巨变。明朝覆亡后,张岱成为前朝遗民,“劳碌半生,皆成梦幻”,从此隐居著书,闭门谢客。在漫长的余生中,他笑看饥寒,无畏窘迫,记已成梦忆的“一饷之欢”,书负重前行的“千秋之志”,终成一代文化巨匠。
三百多年后,以半生遍读其著作、深受其影响的老桥,沿着张岱昔日的足迹,踏西湖雪,沐秦淮月,擎龙山灯,过金山夜……潜心追寻张宗子的世界,带我们在湖山之间,缓步穿行,逐一领略张岱传奇一生的绝美风景。
老桥,本名董联桥,又号抱翁。晋人。自幼作画习字,以古人为师,求自然怡情,恬散淡之心。书擅汉隶、小楷而兼诸体,画则悠游于虫草、山石、花鸟间。好美酒、香茗、美食、山水行旅,故别署半闲堂主。著有《半闲堂闲话》《观自在》《花笺茶事》《四时之美:中国人的生活与风物》《逍遥游》等。
晚明年代,群星璀璨,张岱无疑是其中最明亮耀眼的那一颗。三百多年后,以半生遍读其著作、深受其影响的老桥,潜心追寻张岱的美学世界,从行旅、美食、戏曲等九个维度叙述、追忆张岱的日常生活。通过刻画张岱的人生经历,指出张岱美学观念的形成有一个长期的过程,从五十岁之前身居世家的优渥安逸,到清兵入关、绍兴沦陷后的颠沛流离,归隐山林后潜心著述,终臻化境。让我们跟随老桥,沿着张岱昔日的足迹,踏西湖雪,沐秦淮月,擎龙山灯,过金山夜……在湖山之间,缓步穿行,逐一领略张岱传奇一生的绝美风景。
董先生的画多是小品,追求一种天真烂漫、率性自然的风格,同时给人一种爽朗清新的感受。
他的书法,五体皆备,隶书出自汉碑,古朴大气。小楷字体瘦硬,巧而不拙,工而不板。他的行草书结体严谨,行气舒朗有致。在整体和谐中求变化,下笔干净利落,尚意的同时也极见岁月累计的功力。总体来说,他的书法给我一种十分干净、清爽的感受。正如其人一样,健康豁达,精神百倍。
——袁学君(文化部艺术发展中心中国画创作研究院执行院长、中国画美术馆馆长、楚天学者)
诗文广,造诣深,老练世故,遗落尘累,降去凡俗,翛然物外,下笔自高人一筹。
——介子平(著名书画评论家)
董先生作诗有古意而不泥古,率性而来,直抒胸臆,用典轻松自如,诗中有画、有感、有识。
——李志斌(山西省朔州市文联主席)
他的画以小品居多,即日常生活情调。清新自如,平淡天真。他的诗文,娓娓道来,不作惊人之语,却是引人共鸣,充满着人生的哲理和生活的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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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雪(节选)
己亥冬,北方一场大雪,冰天雪地,银装素裹。据说是近几年来最大的一次降雪,温度也随之下降。我每年来三亚过冬,已是第三个年头了。清晨的三亚,海风是清爽的,阳光是酷热的,并不像海口那样潮湿闷热。我在三亚的书斋很小,十几平米,有一扇窗户是面对大海的。通过两栋楼的中间,可以看到碧蓝的海水和大海远处的天际线。画案上方悬一横幅书法作品,仿照平遥日升昌票号客厅匾额,以我个人风格的隶书写着:“怡神养素之轩”。书案前摊着一本浙江古籍出版社精装版《陶庵梦忆》。
前几日,一位从事文化研究的学者朋友来电,请我抄录一幅《陶庵梦忆》中的小文《湖心亭看雪》,并且指明要用小楷,说要挂在书房添几分清雅。我自己都不记得抄录过多少次这篇小文,用小楷,也用小行书,用花笺,也用彩染蜡笺。一方端砚,一笏松烟,一款十竹斋花笺,研墨之间,谋篇布局。对于张岱的文采,我是极为推崇的。读《湖心亭看雪》,寥寥一百五十九字,就把大雪后的西湖景色、观景的人物,用几个意想不到的量词表现得无与伦比。“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庚子春月,我再一次来到西湖,临近黄昏,夕阳西下。湖水倒映着孤山,山顶似乎镶着一条金色的光边,我叫了一条船向湖心亭驶去。如今湖心亭已经不让登岛了,小船只能围着湖心亭绕两圈。这里游船比较少,非常安静。湖水拍打着船身,水声与桨声合着节奏。我默默地望着不远处的湖心亭,脑海里浮现的是三百八十八年前的那一个雪夜,一条小船载着张岱上了湖心亭。在亭子里,他遇到两位来自金陵的客人,被强逼着喝了一大杯酒才离去。我想象着张岱的小船停在那里,亭子里三个人烤着炉火,身穿毳衣,端着酒杯,看着雪后西湖,世界如此安静,唯有他们交谈的声音被风吹得很远。
“先生, 天色不早了, 该收船了, 咱们往回返吧!”
“好的。”我收回思绪,冲着船工点了点头。此时的西湖,桨声灯影,更安静了。
崇祯五年(1632),这一年张岱三十五岁,距离清兵入关还有十二年。此时的张岱既有殷实的家境,也有闲散的精力,去做大雪之日“拥毳衣炉火”、拏一叶小舟去湖心亭看雪的痴相公。说张岱痴,还真不止这一件事。我以为《湖心亭看雪》是描写冬日西湖最美的小品文,大概不只是我,许多钟情书法小品的书家写过这篇短文。美文与佳书,本就是雅事一件。其实湖心亭之美,不在冬天。明人张京元曾经描写湖心亭的美景,说:“湖心亭雄丽空阔。时晚照在山,倒射水面;新月挂东,所不满者半规。金盘玉饼,与夕阳彩翠,重轮交网,不觉狂叫欲绝。”西湖美景在夕阳,在月夜,在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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