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信息
- 书名
- 对面的小说家
- 作者
- 吴永熹
- 出版社
- 暂无
- ISBN
- 暂无
- 出版时间
- 2024年01月
- 分类
- 暂无
- 标签
- 暂无
章节点读
吴永熹,作者,译者,本科毕业于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后赴美国华盛顿大学深造。毕业后曾就职于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并曾担任《新京报·书评周刊》记者、腾讯文化的海外记者。译作包括莉迪亚·戴维斯的《几乎没有记忆》《困扰种种》《不能与不会》、弗雷德·乌尔曼的《重逢》等,是国内最优秀的青年译者之一。近年定居纽约,完成大量与世界优秀作家的现场访谈。
译者吴永熹定居美国之后,累积数年之功,对当今世界最活跃、也最为人们所熟知的众多一线作家进行访谈。一场场真诚纵深的对话,在作者的手上开刃,滋润熨帖又锋芒毕现。
奥尔罕·帕慕克、莉迪亚·戴维斯、萨尔曼·鲁西迪、科尔森·怀特黑德、哈维尔·马里亚斯、安·比蒂……面对这样一位来自中国的年轻采访者,这些大作家无一例外都表现出极大的诚恳、耐心、风度与智慧。写作能力并不是独立和空洞的技巧,而是作家人生际遇、心灵堂奥与精神渊薮的合集。十七场智识盛宴,在书房的方寸之间,在文学肌底与生命景深的交织下,作家们自然而然地谈论各自的写作习惯与方法、困惑的时刻、文坛秘辛甚至众多新时代议题,勾勒出葳蕤蓬勃的万千气象。
一句话语就是一个故事,一个灵魂就是一座殿堂。与十七位国际文学巨擘面对面,就是与文学世界面对面。
这本书是一个幽闭的小宇宙,我,我对面的那个作家,再无一物。可是,这本书是多么地浩瀚,星夜璀璨。
——作家 毕飞宇
这是一本你读完后还想妥善保存的书。不论是吴永熹本人,还是那些活跃于当今世界的杰出作家,他们在对话中呈现的思考,给我们带来了真正的启迪与教益。
——作家 格非
写得好的作家访谈录,有时比作家自己的文章还要深入透彻。这是因为作家写文章谈自己的写作,原本有个预想的谈话对象,然而现在提问者比预想对象对于作家的理解要更深刻,更准确。吴永熹的《对面的小说家——纽约访谈录》就是这样一本书。她真懂她所访问的这些作家,真懂写作,也真会提问。
——作家 止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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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罕·帕慕克:伊斯坦布尔是我遭遇人性的地方
对大部分中国读者来说,诺奖得主帕慕克与伊斯坦布尔这座城市难解难分。帕慕克的大部分小说讲述的都是这座城市的故事,包括我们熟悉的《我的名字叫红》《白色城堡》《黑书》,当然还有那本《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
帕慕克的新小说《我脑袋里的怪东西》,写的依然是他最熟悉的伊斯坦布尔。不过,小说的主人公不是他笔下常见的、徘徊在东西价值观之间的富裕阶层,而是一个出身低微的底层小贩。在这本500 多页的小说中,帕慕克透过底层小贩之眼,看伊斯坦布尔过去50 年间纷繁的社会变迁。
小说主人公麦夫鲁特出生于距伊斯坦布尔七百英里的贫穷乡村,十二岁时随父亲搬到伊斯坦布尔,开始了全新的人生旅程。他们是20 世纪70 年代伊斯坦布尔城市化移民大潮中的一员。和当时的许多乡村移居者一样,他们“扎根”伊斯坦布尔的方式是在市郊的荒山上非法建房,因为只要住进了一所房子,被从城市赶走的可能性就小了许多。于是,这些非法住房被用最便宜的材料,以最快的速度建了起来。这些常常一两天就草草盖起来的房子被称作“一夜屋”,在当时的伊斯坦布尔势如燎原。帕慕克用社会学家式的笔触写出了这些早期移民在伊斯坦布尔谋生、扎根的奋斗史。中国读者对这部分故事或许深有感触,因为我们有过同样的狂飙突进的城市化历程。
令人深感悲哀的是,就像所有初代移民一样,麦夫鲁特与他所生活的城市的关系是疏离的。伊斯坦布尔并不属于他,就像他抛在身后的乡村同样不属于他。在城市,他干过许多种营生—— 卖过钵扎(一种由小米发酵制成的含微量酒精的饮料)和酸奶,卖过彩票,卖过冰激凌,卖过鹰嘴豆饭—— 却从未发财致富。幸运之神似乎总是与他擦肩而过。然而,麦夫鲁特并不认为自己的人生是失败的。在社会飞速向前、身边人常常在欲望和野心中迷失的时代,麦夫鲁特却始终保持了善良与本真。
尽管没有获得财富,他却获得了妻女的爱(他和妻子戏剧化的爱情故事是小说的核心之一)。他在伊斯坦布尔夜晚的街头挑着担子贩卖一种古老过时的饮品,脑子里幻想着各式各样的 “怪东西”,结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勾起伊斯坦布尔人对逝去之物、对奥斯曼时代的乡愁。在帕慕克看来,麦夫鲁特这个人物就是他要讲述的故事,故事便是麦夫鲁特这个人物。帕慕克说,他想要让一个汲汲无名的底层人物身上拥有哈姆雷特般的人性光辉。
2006 年,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同年,帕慕克成为哥伦比亚大学的客座教授,此后便一直在纽约和伊斯坦布尔两个城市生活。因为约访时不在纽约,和帕慕克的采访便以邮件形式进行。令人惊喜的是,帕慕克的回复既有书面的精确,又有对话般的从容不迫,使人觉得如在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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