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信息
- 书名
- 鲤·严肃点!文学
- 作者
- 张悦然
- 出版社
- 暂无
- ISBN
- 暂无
- 出版时间
- 2024年02月
- 分类
- 暂无
- 标签
- 暂无
章节点读
【1】知名文学Mook《鲤》十五周年,全面改版归来,捕捉当代文学和创作的演变动态。
《鲤》自2008年起开始发行,至今已有15年历史。2023年,《鲤》全面改版归来。装帧上改为130X187的小巧平装本,方便随身携带阅读;内容上每期分为主题讨论、小说、访谈、专栏、评论等五个固定栏目;主题上每期选取一个重要的文学话题,邀请各个领域的创作者共同参与探讨。以更轻盈的形态、更聚焦的目光、更广阔的视野捕捉当代文学和创作的演变动态。《鲤·严肃点!文学》是《鲤》全面改版后的首期。
【2】本期邀约唐诺、刁亦男、双雪涛、徐皓峰、黄灿然等数十位一线创作者,以开放的视角探讨当代文学创作和文学阅读的焦点。
本期以“严肃文学与类型文学的关系”为主题,邀请到唐诺、双雪涛、马伯庸、班宇、徐皓峰、吉井忍等知名作家,范晔、黄灿然、黄昱宁等知名学者、评论家,以及著名导演刁亦男,一起参与探讨。形式开放多样,包括专题文章、深度访谈、多人对谈、小说新作、大问卷等。这些一线创作者跨越多个领域,不同的视角和经验,展现了丰富多彩的灵光发想。
【3】思索“严肃文学”与“类型文学”如何相互影响、交融,追问我们时代文学的更多可能性。
类型文学给严肃文学带来了哪些改变?为什么中国没有出现斯蒂芬·金、厄休拉·勒古恩、J.K.罗琳这样的类型作家?严肃文学对类型文学的借鉴带来的是一种活力,还是“堕落”?……本书围绕当今时代文学创作与文学阅读的焦点而展开,梳理了“严肃文学”与“类型文学”之间的关系,并且针对的科幻小说、历史小说、网络文学热潮,提供了富有深度的思考,进而延伸、追问我们时代文学的更多可能性。
主编 张悦然
作家,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创办并主编知名文学Mook《鲤》。
著有小说《茧》《誓鸟》《水仙已乘鲤鱼去》《我循着火光而来》《十爱》等,以及文学评论集《顿悟的时刻》。作品已被翻译成英、法、德、西、意、荷、日、韩等多种语言,曾入围“奥康纳国际短篇小说奖”(《十爱》,Jeremy Tiang译)。作者本人曾获得“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小说家等荣誉。
严肃文学和类型文学的边界在逐渐消失,文学正变得越来越不“严肃”。
《使女的故事》《别让我走》《2666》《我的天才女友》等在评论界获得不俗反响、又拥有广泛读者的“严肃小说”,似乎都在某种程度上借鉴了类型小说的方法和元素;反过来,雷蒙德·钱德勒、厄休拉·勒古恩、斯塔尼斯瓦夫·莱姆等 “类型小说”作家,似乎也正在挣脱其固有的标签,被迎入“严肃文学”的万神殿。
如何面对“严肃”与“类型”的这种交融?它是象征着娱乐文化入侵文学,还是代表着一股新的文学潮流?严肃文学对类型文学的借鉴,意味着活力,还是“堕落”?身为读者,应当如何看待这种交融,是提出“严肃点!文学”式的呵斥,还是继续沿着这个交叉点,享受这种交融带来的新体验?
带着这些问题上路,《鲤》邀请数十位创作者一起讨论、思索,给出自己的观点或方法。这些文字也许无法提供最终的答案,但至少可以提供一些路标,为读者在这个问题上的自行探索提供些许帮助。
钱德勒不写福尔摩斯:“类型”与“主流”的关系简史
黄昱宁/文
一
在《漫长的季节》里,正牌刑警马队长看出业余侦探王响有两把刷子,想让他给自己当个眼线。王响得意到略微忘形,拿出自己所有的侦探(文学)知识储备,用福尔摩斯和华生来比喻两人之间的关系,马队笑而不语。故事发展到后来,王响的儿子牵扯进案子,于是马队把王响拒之门外。然而,此处谁也不说要害,编剧轻快地照应了前面的文艺哏。王响问:“说好的华生呢?”马队答:“我更喜欢钱德勒。”
如此荡开的一笔,功能跟那首“打个响指吧”差不多,给整个剧渲染上一层略显异质却不算生硬的文学气息。对深有“城府”的观众而言,略感疑问的也许是,在1998年的东北小城刑警队长的观念里,雷蒙德·钱德勒真的有可能比福尔摩斯(柯南·道尔)更有趣甚至更“高级”?我随手搜了搜钱德勒的中译本,最早的版本似乎出现在1996年,封面大俗,文案粗糙而简陋。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钱德勒在文艺鄙视链里的位置大幅度提升,可能是迟至2000年之后的事情—尤其是在反复赞扬他的村上春树本人真正在国内走红之后。
当然,如此轻微的年代误植无伤大雅—毕竟,只要把时间轴稍稍往后挪一点,我们确实可以对“我更喜欢钱德勒”的含意心领神会。也许,真正有趣的题外话是,在文学的视野中,雷蒙德·钱德勒们与阿瑟·柯南·道尔们究竟构成了怎样复杂、暧昧、互相交缠的关系,这种关系又经历了怎样的演变—毫无疑问,那也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季节”。
首先还得就事论事—关于这个案例本身,还得多交代几句。在如今的文学史光谱里,柯南·道尔被定格,且仅被定格在类型小说范畴里,尽管他被公认为这个类型(侦探小说)的鼻祖和宗师。钱德勒则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得到主流文学界的认可和推崇,一半(也许是一大半)跨进了那道严肃的门槛。需要指出的是,位于“类型小说”对岸的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似乎并没有特别严谨的答案。本文之所以用“主流文学”(mainstream)而非“严肃文学”或者“纯文学”,主要是因为通常语境下对于后两者的定义过于狭窄和含混。当然,这里的“主流”大体上是学术评价体系的主流,跟大众文化语境中的“流行”或者“畅销”没有必然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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