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之路的贵人》——都说写作是一条寂寞的路,可写作治愈了我的寂寞症,当我全情投入写作之时,我忘了什么是寂寞。
《一条花裤穿三代》——这次(火灾)的感受是,身外物真的不需要这么多,佛家说得有道理,人总是需要的少想要的多。于是我把秘书、管家、会计、助手、女儿和她的朋友都请到我那儿,让她们尽情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鞋子、包包。我兴高采烈地帮她们挑选搭配,她们试上身到走廊电梯口照镜子,高兴得飞舞起来,见她们穿得漂亮,我直拍手叫好。
《书房·输房》——先生送我的半山书房,头几年变成了输房,不是我输,是人家输。麻将房里挂的是施南生送给我的六十岁生日礼物,一幅融合《东方不败》和《龙门客栈》的造型画,上书“I know you will never forget me”(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忘记我)。每当我吃出一百多番的奇牌,其他三人望着墙上的东方不败就发抖。
《息肉·光头·中指》——其实我们四个都是熟朋友,说话也不忌讳。我跟“息肉”说,你看人家“光头”吭一声没有。我跟“中指”说,你这狗咬手指头,现在还得赔上个忧郁症,双重创伤,多不值得。我跟“光头”说,你除了光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照常开心过日子,没白活!
《我的右眼珠》——我被安排在一个小办公室里等着动手术,也好,可以静静地跟女儿谈心,在外面这样跟女儿相处的机会很少,总是心慌慌的怕狗仔队跟拍,所以我们不太一起出门。从五点开始做检查、滴了许多眼药水,预计六点动手术,以为很快就可以走了,没想到等到七点,护士说还有十一个病人等着,女儿因为约了人有点焦急,我叫她快去,别让人家等她,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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