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信息
- 书名
- 血染须髯
- 作者
- 〔巴西〕丹尼尔·加莱拉
- 出版社
- 暂无
- ISBN
- 暂无
- 出版时间
- 2023年01月
- 分类
- 暂无
- 标签
- 暂无
章节点读
关于作者:巴西马查多•德•阿西斯小说奖获奖作家,《格兰塔》“巴西杰出青年小说家”,作品屡见于《格兰塔》《巴黎评论》,被视为巴西青年一代的科马克·麦卡锡;
关于本书:2013年巴西圣保罗文学奖年度图书奖获奖作品,2013年巴西雅布提文学奖长篇小说类获奖作品,2016年国际都柏林文学奖长名单入围作品;
南美海滨浪游者寻访自我的精神奥德赛,堪与博尔赫斯《南方》互文的惊艳之书,中文世界初次引进出版;
一部难以被一语概括的独特长篇:关于父亲之死,关于祖父之谜,关于亲情,关于亲情的背叛,关于脸盲症,关于爱,关于神话,关于书写,关于持续的寻找与迷失。
丹尼尔•加莱拉(Daniel Galera),巴西作家、译者及出版人,1979年生于圣保罗,但此后一直在阿雷格里港生活和长大,直到26岁时才重返圣保罗定居。他是邪恶之书出版社的创始人之一,并在该出版社出版了自己的处女作短篇小说集《被保存的牙齿》(2001)。他创作的其他作品有:长篇小说《直到那条狗死去的那一日》(2003),该小说已被改编为电影;长篇小说《马之手》(2006),除巴西外,该小说已在意大利、法国、葡萄牙、阿根廷等国出版;长篇小说《山系》(2008),该小说获得巴西国家图书基金会马查多·德·阿西斯奖。此外,他还曾将J.M.库切、扎迪·史密斯、大卫·米切尔、大卫·福斯特·华莱士等人的作品翻译为葡萄牙语出版。
2012年,加莱拉入选《格兰塔》“巴西青年小说家”榜单。同年,他出版了长篇小说《血染须髯》,该小说于次年获得巴西奖金的文学奖项圣保罗文学奖年度图书奖,随后小说英文译本问世,在国际文坛引发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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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南美海滨浪游者寻访自我的精神奥德赛,一部堪与博尔赫斯《南方》互文的惊艳之书:在父亲临终之际,一个无名巴西青年得知自己未曾谋面的祖父死因蹊跷,为追踪事件真相,青年带着父亲生前托付给他的老狗,踏上了当年的事发地加罗帕巴,一场寻访祖辈生活经历的特殊旅行就此展开。这既是一次寻根之旅,也是一个虚掷时光的年轻人返回历史、重获自我身份认同的成长历程。
这是一部令人讶异和惊喜的作品,以巨大的技巧和流畅性,以对对话的节奏与意义的高度自觉,以精确性和(重要的)智慧写就。要以这种方式写这个故事,你必须带着爱和客观性,不止一次地走过分隔父母和孩子的漫长道路。——智利作家 亚历杭德罗•桑布拉
一部低调且时而非常有趣的存在主义黑色小说,在许多时刻,它令我想起波拉尼奥、吉姆•哈里森和科恩兄弟的作品。——《纽约时报》书评人 德怀特•加纳
加莱拉将拉美魔幻现实主义的怅惘感与一种阴郁的反乌托邦主义融合一处,一部关于出现与消失的纯文学悬疑小说,优雅且技巧纯熟。——《科克斯评论》
加莱拉以一种有意识的后现代主义趣味重新诠释了美式犯罪小说和黑色小说。——《新政治家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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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油光锃亮的蒜头鼻,表面像佛手柑的皮一样坑坑洼洼。下巴和脸颊上布满了细小的皱纹,皮肤也略显松弛,可两者之间的嘴巴却显得出乎寻常的年轻。脸刮得很干净,大大的耳朵下面挂着更为巨大的耳垂,仿佛是被本身的重量拉长了。萎靡的眼睛里,咖啡色的虹膜上水汪汪地泛着微光。额头上三条皱纹完全水平,相互之间的距离也完全一致。牙齿很黄。蓬蓬的金发从头顶顺着独特的弧度延伸到后脊梁。在呼吸的那一瞬间,他上下打量了这张面孔的每个细节,他发誓这一生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但是却知道这个人就是他的父亲,因为没有其他人住在这栋位于维亚芒的房子里。这个坐在扶手椅上的男人身边躺着一只母狗,它穿着蓝色的衣服,高高地昂着头。这只狗已经陪伴了这个男人多年,所以他可以立刻准确地辨认出来。
“这是谁的脸啊?”
父亲只是浅浅地笑了笑。这个玩笑已经很老套了,他的回答也很平常。
“还是原来的那一个。”
现在他注意到了父亲的衣服,深灰色的西裤和蓝色的长袖衬衫。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位置,衣服被胳膊下面和圆圆肚子上面的汗水浸湿。他注意到父亲脚上没有皮鞋,似乎因为天气炎热而故意穿的凉鞋。躺椅旁的桌子上还有一瓶法国白兰地,旁边横放着一把手枪。
“坐过来”,父亲说道,晃了晃头示意了一下沙发的方向。那是一个双人座的白沙发,人造革的材质。
二月初的阿雷格里港正值酷暑,无论温度计上如何显示,空气的燥热感都让人觉得远远超过了四十度。上次来这儿的时候还是春天,房前的两棵钟树上开满紫色和黄色的花,在寒风中摇曳。这次树上已长满了叶子,在静止的空气中轻声低语。他开车路过房子的左侧时,看到了藤子上不计其数的袖珍葡萄,仿佛能闻到它们在经历几个月的日晒和风干之后,散发出的甜甜香气。路边有一片狭窄的长方形草坪,一个荒废的小足球场,还有一只公狗在路边烦人地叫着,房子的门敞开着。短短的数月里,这栋房子并没有任何变化,或者说它其实从未改变。
“卡车哪儿去了?”
“卖了。”
“为什么桌子上有支左轮手枪?”
“它就是支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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